刺毛果

November 18th, 2009

“刺毛果”為何物?許多南方人不知道,但對北方人並不陌生,尤其對於生活在北方山村的人來說它更是十分的親切。
刺毛果乃是野薔薇的果實,紅瑪瑙似的外裝,裡面的籽有序的抱成一團,渾身長滿細細的毛,再加上枝條上的刺多,無人敢靠近,所以林區的百姓叫它刺毛果,而它們的花的學名漸漸被淡忘,叫成刺毛果花了。

刺毛果喜歡熱鬧,它們常常是一叢一叢的生活在一起。春天,萬物崢嶸百花盛開的季節,在路旁的灌木叢,在小溪的岸邊,在田間地頭,在小山坡上,它都會燦燦的開放。即使你是初到山區,循著那濃郁的芳香,蜜蜂會領著你在鬱鬱蔥蔥的灌木林找到爭芳吐豔的刺毛果。也許汲取了山的靈氣,露珠的精華,粉紅色的小花比戀人的玫瑰更嬌豔,花香更濃郁。一朵刺毛果花可能開不多久,一叢刺毛果花就不同了。你方開罷我登場,這朵的臉兒剛泛紅含苞待放呢,那朵就已經綢緞似的花瓣盡情舒展了;這朵芳香散盡就要凋零,那朵已經花蕊初吐隨風而舞了。別說與其他鮮花爭春了,自家就春意鬧枝頭美輪美奐了。
不同於其他的花朵,刺毛果花在展現了人生的美麗之後不是落英繽紛化為泥,而是為人們去實現更多的價值。山里人采了它的花瓣,用白糖或蜂蜜醃起來,或做美食作料,或沖水當茶,或泡酒藥用……總之,在感受山野的甜潤、醇香的同時,利用它的藥用價值調養身心。

告別春的熱鬧,夏日的刺毛果枝繁葉茂。在看似平靜的外表之下,細心地你會發現,那片片葉子底下,一個個“綠瑪瑙”似的小果正在偷偷的長大。漸漸的“綠瑪瑙”的臉微微有點泛紅,等到它徹底變成“紅瑪瑙”時,山里的孩子一顆顆摘下來用針線穿成瑪瑙項鍊,戴在頸項、手腕,比珠寶行的真品都惹眼。
  

已是秋風掃落葉的時候了。許多樹葉都已經凋零,刺毛果也不例外。熟透的刺毛果,用手輕輕一捏,表皮軟軟的,吃起來很甜。但它的核是萬萬不能吃的,因為硬的抱成團的核上長滿了小細毛毛,吃後會消化不好。不過,人們會發揮它們的長處,把它們採摘晾曬後賣給了收山藥材的小商販,聽說能治病。

冬天,冷冷的山風中除了那光禿禿的渾身帶刺的枝條外,還有一些紅紅的不再有光澤的干透了的刺毛果。也就是這小小的果實使枯燥、寒冷的冬季不再單調,不再寂寞。下雪了,皚皚的白雪襯得紅色的果實像一團團火焰,一朵朵紅梅,一盞盞小紅燈籠,山里的小動物們喜歡走進它感受一下溫暖;鳥兒們更是喜歡時不時銜幾顆當做自己的美餐。
我喜歡刺毛果,就是喜歡它一年四季蓬勃向上的精神,為人無私奉獻的精神,逆境中執著樂觀的精神。

和老公過日子

May 26th, 2009

要说做女人吧,我一直觉得我做得挺窝囊挺失败的。你看看我的同事们,我的姐妹们,我的闺中好友们,哪个在家里不是治夫有道,大权在握。一说到老公,个个神采飞扬,豪情万丈,“他是头,我是脖子,哈哈!”谁不知道啊,头想转,还得脖子支持!那些男人充其量是个光绪皇帝,有慈禧太后垂帘听政呢。还不是白送个官帽他戴戴,让他自鸣得意感觉良好。这时候只有我啜啜嚅嚅,噤若寒蝉,连喘气儿都得小声点。说白了,怕被她们挖苦耻笑呗。唉,谁让我这么没出息了,结婚都十六七年了,到现在都没能在家谋上个一官半职,这家长让他当了,我总该当个财政部长啥的吧?可是,这些年我充其量也只是当了个小小的现金会计,管着手里为数不多的散碎银子,时时得掂量着过日子。全国都在发展市场经济,我还在对计划经济沾沾自喜,每天量入而出,每月经济核算,祈求老天保佑,千万不要出现财政赤字,更不能发生金融危机。要不哪天老公一怒之下或心血来潮炒了我的鱿鱼,我就得下岗待业了。

你一定对这样的男人嗤之以鼻,深恶痛绝吧?你一定会说我肯定前世没有好好修行,今生得了因果报应吧?你一定是情愿倒那十八辈子的大霉,也不愿摊上这么个抠门的男人。你一定会绕过千山和万水,只求不要遇上他一路同行。不瞒你说,有段时间,我也觉得冤啊,真的,比窦娥最起码还冤个十倍八倍。怎么就嫁了个摸籼子坛子(我们方言:说人小气)的老公呢?唉,不识男人真面目,只缘被爱迷了眼。

想当年,要不是他天天在我耳边唱“好男人不会让心爱的女人受一点伤,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天天坚持不懈不厌其烦地把早点送到我手中,我那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心又怎会在他温暖的春风里,忽然间千树万树梨花开?也不知道那时是缘分弄人,还是爱情让人变得弱智,喝多了他灌的迷魂药,念着你的怀抱是我温暖的天堂,死心塌地,无怨无悔地发誓要与他厮守到老,共度一生。

说实话,一开始,我还真没把谁当家庭财政部长当回事儿。啥官啊,徒有虚名。他结婚前赚的那点儿工资,如数上交给了他父母大人,他乡下的父母硬是勒紧裤带,把那三间屋外下大雨,屋里下小雨的破瓦房,砌成了一幢毛坯小楼房。按习俗人家娶媳妇有几金几银,咱连铜的都没捞上,更甭说彩礼了。还不是看他人好心眼好,我才不会嫁给他呢。我爹娘也只贴了几床被头铺盖,就算陪嫁了女儿。为了不丢二家老人的面子,把婚事办得像点儿样子,我们东挪西凑,借了一屁股的债,总算操办好了自己的终身大事。

嫁给这个男人,我倒是未曾奢望他会让我过上华屋香车,锦衣玉食的日子。他只是个银行的小职员,我也只是个国企的普通工人,咱没有殷实的家底,也无夜草可肥,中个大奖、一夜暴富的美事儿连做梦都没碰到过。咱只是凭着自己的双手,挣着微薄的薪水,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家人过得生活无忧,和和美美,平平淡淡。

过日子就得跟钱这种沾满了铜臭味的东西打交道,任你是平头百姓,还是高官政要,任你是清高的诗人,还是满腹经纶的学者。“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金钱对于人的重要性由此可见。说得也是,吃穿住行,开门七件事,哪样离得开那花花绿绿的钞票?没有钱就是风筝没了风,船儿没了水,任你有再大的本事,也是寸步难行。

小沈阳说了,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就是人活着,却没有钱。过日子,有爱情,还得有面包啊,没有面包喂饱肚子,爱情这朵花也就成了无根的植物,到哪里去吸收养料,如何能常开不败呢?那时每月发到工资,除了留下少得可怜的一点儿作为日常生活开支,大部分的钱马不停蹄就到了债主的手中。日子过得捉襟见肘,穷困潦倒。不怕你笑话,那时候想吃点儿肉,买条鱼红烧烧都是一种奢望。想像中的幸福就是能买喜欢的书,能到电影院看场电影,能买得起自己看中的衣服,能大鱼大肉好好吃一顿。谁当财政部长还不都一样,都是无卒之将,反正有名无实。

贫贱夫妻百事哀。手里没钱,生活里就缺少了阳光,心情就不会那么明亮。磕磕碰碰碰多了,争争吵吵来了。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话已被无数的事实证明了它的经典,你看那些结婚前口口声声说着爱你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的痴情男女,结了婚要不了几年,有的甚至是几月几天,海没枯,石没烂,天没荒,地也没老,他们的爱情,就被无情地碾碎在琐碎的日子里,成灰成尘无迹可寻。

那时候,以为爱情是百毒不侵的。只要两个人相爱,就可以抵挡任何人生的风霜雪雨,谁知,爱情也是一朵娇嫩的花儿,那么的弱不禁风。现实的风雨一刮一吹,就会零落成泥。现在想来,那时候义无反顾地想跟着那个男人,与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想必都是中了爱情的盅,一叶障目,不见森林。咋就看见那棵树就那么急不可耐地想吊死呢,也不多找几棵,比比哪棵更适合自己吊。简直是画地为牢,作茧自缚。好个后悔,悔不当初啊,用二句诗来形容:天涯地角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再想想,这生活都是两面儿的,咱不能老看到它不好的一面,得多看看它好的那一面。咱那么平凡的灰姑娘,哪能遇上十全十美的王子啊。要说面前这男人,除了不会甜言蜜语,挣不来多少钱以外,别的方面都还不错呢。自从嫁给了他,就被他当成了手心里的宝,呵护着,心疼着,有好吃好穿的都让给我,家里的活抢着干,情愿自己苦着累着,也舍不得让老婆受一丁点儿委曲。有时候我对着他蛮横无理,他每回都是一脸歉疚:老婆,真对不起,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爱一个人吧,总不能光爱他的优点,嫁老公,也不能只嫁好的那半个。咱还能为了这点小事整天争争吵吵闹离婚,让人笑话啊。即使上错花轿嫁错郞,这日子也还得过下去,而且得滋滋润润地过好,要不憋屈着让自己过一生,整天愁眉苦脸的,不是亏大了吗?人生太短暂了,这眼睛一睁一闭,一天就过去了,这眼睛闭了不睁,一辈子就过去了。所以怎么着也得让我们这一生过得不说轰轰烈烈,总要过得有滋有味,每天开开心心,才不枉来这人世走一遭,是不是这理儿?

为了多赚点儿钱,老公加班加点挣外快,我也是利用工休打零工,没过多久,我们就还清了所有的债务。那天,老公抱着我在屋里转圈圈,心轻盈得像一朵天空里自在飘浮的白云。以后每月发了工资,老公就交到我的手中。小日子过得轻轻松松,而且还略有盈余。婚后一年,我们添了冰箱,添了洗衣机,还添了一个小丫头。老公乐乐呵呵不辞辛劳地洗着丫头的尿片儿,嘴里还整天哼哼着歌: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充满阳光……

人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老公抠门的毛病无关手头松紧,无关家里有钱没钱,而是天性使然。他的抠简直就是无孔不入,映射到生活的每个细节。有全自动洗衣机,他还是喜欢用手搓衣服,要节约用水,大热天的舍不得开空调,怕电费超支,叫他去菜场,他总是挑便宜的菜,叫人吃了倒胃口,更不要说节假日请我们娘儿俩下馆子,上“有意思”了,用他的话说,饭店吃一顿够我们在家吃一星期呢。情人节让他送花,他说不如买只鸡炖炖,给他买件新衣服,还得挨他的批,花那钱干啥呀,我工作服不是穿着挺好的。唉,不说了,越说越来气。我常给他洗脑子,这钱吧,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咱辛苦挣钱就是为了过上好的生活,好好享受。可无论你好说歹说,他是依然故我。还振振有词地说要大力发扬艰苦朴素的优良传统,气得我直骂他是榆木脑袋,这辈子开不了窍了。其实也难怪,他从小生活在贫困的农村,是穷怕了,苦怕了,也节俭惯了。不过这些年在我的影响改造下,他真的逐渐脱胎换骨了,去年我们结婚纪念日,他送我一条铂金钻石项链,还请我和丫头到饭店撮了一顿。谁不想把日子过得舒畅点?

生活越过越富裕,手里的钱也越来越多。我这人吧,一向缺乏经济头脑,只要手里有几个小钱花花,便觉得心满意足了。老公学的是经济管理,又在银行工作,家里的钱如何存,如何取,如何投资才合算,我是一窍不通,当然由他全权代劳啦,我还懒得操那份闲心。再说反正他也从来不会大手大脚的花钱,钱搁他那儿就像进了银行的保险箱,安全着呢。老公顺理成章地坐上了家庭财政部长的交椅,而且这个权利是我心甘情愿拱手让给他的。老公也确实没有辜负我的期望,短短的几年时间,靠着我们勤劳的双手,凭着老公的聪明智慧,我家买了三室二厅的大房子,添置了崭新的家具,家用电器一应俱全,走在了奔小康的路上。我想,这里面肯定有不小一部分的钱是靠老公抠来的,嘻嘻。不过,小气老公也有大度的时候,那是他丈母娘住院安装心脏起搏器,他毫不犹豫地把如黑马般飙升的股票,换成了丈母娘的手术费,把我感动得稀里哗啦地掉泪珠子。

老公不好烟酒,不喜打牌,不爱应酬,最大的爱好就是炒股,每次看到那些红红绿绿的曲线就会心旌摇荡,神魂颠倒。为了能顺利加入浩浩荡荡的股民大军,平时笨口拙舌的老公竟然一夜间变得巧舌如簧,列举了炒股的N大好处,说什么是为了发展家庭经济,为了让我们家早日达小康,云云,让我听得云里雾里,半推半就地默许了他的“违法”行为。可谁知,刚入股市,还没来得及大显身手,就遭遇了美国的“九一一”。他的脸就像一张晴雨表,我不用看电视上网,从他脸上就能看出每日的股市行情。连上小学的女儿都知道,爸爸这两天又上日本旅游了(即蚀本)。帐户里的钱如逝水东流,守财奴老公的脸阴沉得如黑黑的锅底,心痛得像是有把刀在一刀刀剜他的心。股票一度成为家庭战争的导火线,和谐家庭的隐形杀手。这些年看着这个男人在股海里浮浮沉沉,喜忧参半,我痛过恨过,也与他吵闹过。如今我炼就了金刚不坏之身,面对股市的风云变幻而我自岿然不动,只要他喜欢,只要他过得开心,钱算得了什么?挣来就是花的!这人吧,总得有点爱好,让他的心有所归依,爱好炒股怎么着也比别的男人吃喝嫖赌强。真是退一步海阔天空!

有一件事,我到现在还没好意思说出口,怕被你们耻笑。我也有个最大的爱好——存私房钱。人家都是男人偷偷存私房钱的,大多情况是这样,老婆独揽经济大权,老公在夹缝中求生存,为了买些烟酒,应酬朋友,或者孝敬一下乡下的老父老母,为了避免河东狮吼,不得已而为之。而我呢,纯属爱好。家里虽然是老公管钱,但花钱的事基本都是本人一手操办的。小到买菜买生活用品,大到女儿读书,买房装修,事无巨细。所以想要存点儿私房钱也是易如反掌。说起私房钱,于我来说也是历史悠久,源远流长。从结婚开始到如今我乐此不疲。要想从精明的会计老公手下把钱暗渡陈仓,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嘛,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我有三大绝招:一是精打细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天天跟抠门老公在一起,不被同化才怪。二曰抵制查帐,哼,还想让小女子天天记帐,没门,一句话就被我打道回府,用掉的钱记帐能回来吗?三是开源截流,把单位发的奖金,加班费,过节费统统入了小金库。我的私房钱也曾为和谐家庭的建设立下了汗马功劳。为了照顾老公的情绪,给他买的品牌衣服,就说是打折销价的。带女儿出去旅游,花三千回来报帐一千五。免得老公心痛钱又不好说,闹心。我还给社区里贫困的小女孩交了学费,给患尿毒症的同事父亲捐了款。那次婆婆家修缮小屋,我拿出私房钱给她付了材料款,惹得婆婆逢人便夸媳妇孝顺心疼人。聪明如老公,老婆在他眼皮底下耍花枪他能不知道?只是睁只眼闭只眼装聋作哑罢了,钱搁谁手上还不是在家里,就让她手里攥点小钱偷着乐呗。最后我要郑重声明,对于钱,我一向是该省的省,该花的花,从不含糊,绝对和“抠”字没沾上一点儿边。

老公对我一向是宽容,包容加纵容的,他最经典的一句名言是:老婆欢喜,我就开心。这些年,我上网聊天,听歌跳舞,摄影写字,旅游购物,活得自由自在,潇洒快乐。有时候我逗他,你看人家老公整天如影随形,鞍前马后,又做间谍,又做侦察兵,哪有像你那样不在乎老婆的?他淡淡一笑,我相信你!在这个温暖的家里,老公用爱为我托起了一片晴空,我是天空里自由起舞的云彩。

嘿,其实这些年我还是过得挺自在挺舒心的,并非像你们想的那样属于被压迫被剥削的阶级。我手里虽说没能攥住多少白花花的银子,但是攥住了满把的幸福。我不管赚钱的事,不管存钱的事,只管花钱的事。老公的话一语道破天机,“我家的钱都被你花了”,我一脸委曲,哪有这回事?绝对不可能!仔细一逐磨,还真是这样的。老公管着全家的经济命脉,但他不会花钱,舍不得花钱,充其量只是家里的一只保险柜,钱搁他那儿长不了翅膀长不了腿,安全着呢。于是对着他耍赖耍娇,“老公,你老婆这些年容易吗,你以为只有赚钱要出力气,这花钱也累啊,我脸上皱纹添了几缕,头上青丝白了几根,还不是让花钱给累的?”

这些年老公在我朋友圈中是有口皆碑,人送外号“新好男人”,他的“光辉形象”和“丰功伟绩”成了姐妹们给老公上课的教科书。还说什么我是教夫有方,让我去传经布道,这可给我出了道大难题。要我说这过日子,各家有各家的过法,就像穿鞋子,穿什么样的鞋子才合适、才舒适只有脚知道。无需比较,也无需效仿,只有自己觉得好,才是真的好。别人的品头论足完全可以置之不理,一笑而过。天下没有天生的好老公,也没有天生的好妻子。因为结婚前,谁都没有当过丈夫或妻子,都是在婚后的岁月磨砺中慢慢进化而成的。

爱情并非不食人间烟火,并非只存在于故事里传说中,也没有那么多的轰轰烈烈,生死相许。它穿着朴素的外衣,隐藏在每一个平淡的日子里,在一个眼神,一句叮咛里;在一声问候,一杯热茶里;是争吵,是眼泪;是理解,是宽慰;甚至与吃饭数钱皆息息相关。爱五彩缤纷,也变化多端,让人难辨真假,以至于一不小心就会与他擦肩而过,终生遗憾。需要我们用一双慧眼,用一颗柔软的心,在平常的日子里细细体味和感知。

我要感谢婚姻这座坟墓,给我和老公的爱情一个永恒的归宿,让它落地生根。在十七年漫长的岁月里,我和老公用爱的阳光照耀它,用爱的雨露滋养它,终于长成一株枝叶茂盛的参天大树。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和老公在这座充满爱的坟墓里慢慢变老,直到老得哪儿都去不了,还把彼此当成手心里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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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活

May 18th, 2009

這風和日麗惠風和暢的下午,我漫步於校園的一角。濃郁的芬芳隨著微風在空中飛舞,身旁的花兒像一個個亭亭玉立的少女盡顯婀娜黎姿。我的思緒像脫韁的赤兔馬 奔馳於呼倫貝爾草原之上。然而我並沒有讓自己的思緒自由多久,我很快就像優秀的賽車手駕馭住正在飛馳的賽車一樣,控制了我的大腦運轉的方向。我知道人的思 維是沒有交通規則,也無須擔心我的思想發生交通事故,更不必害怕負什麼法律責任。不過我還是駕馭了它。

回憶起大學生活,往事就像今天上午看過的電影歷歷在目。我感覺到了自己的改變和成長,我的改變猶如一隻蝌蚪深刻察覺到自己的尾巴消失,四肢長出, 成為一隻可以在水陸活動的青蛙一樣明顯。我的成長,如果以前我是站在牛頓的三大定律上看物理問題,那麼現在我就是站在愛因斯坦的相對論上看待物理問題。

初次踏進大學的校門,我看著即將熟悉的陌生。我感覺自己像一位盲人忽然眼前一亮,看到了自己從未見過的世界一樣。在大學裡,當我看到應接不暇的學 術講座,林林總總的團體組織,隨處可見的各個領域的專家學者。我彷佛是初次潛入海底的遊客被形態各異的動植物,美麗迷人的世界深深吸引住了。同時也不知道 向哪走了,完全迷失了方向,不知所措。我也像一名在長征途中找不到紅軍隊伍的小鬼。

不過,這種茫然迷失的心理很快被幾場職業規劃報告殲滅了。我這個掉隊的小鬼又回到了偉大的毛主席身邊。我感覺自己像一條將被屠殺的鯉魚又回到西湖 中,也想壓了五百年的孫悟空又重新獲得自由,更像迷路的孩子找到了回家的路。如果我是二十世紀的愛國青年,那麼職業規劃報告就是隨著十月的一聲炮響被送來 的馬克思主義。如果我是初上井岡山的林彪,那麼職業規劃報告就是毛主席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如果我是文化革命剛結束的中國,那麼職業規劃報告就是鄧 小平主持召開的十一屆三中全會。

我經過與大學近一年的交流,我發現大學是一個自由的世界。學術上百家爭鳴,科目上自由選擇,還有充足而自由的課餘時間。如果說高中是嚴森的美國監 獄,那麼大學就是鐵窗外面的世界。我亦發現大學教育的目的不是把我們變成會走的書櫥,而是把我們培養成目標遠大胸懷寬廣實踐能力強的高素質人才。正如《大 學》裡講的那樣: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

那麼,這自由的國度會教給我們什麼呢?我閉目細想:如果說我們喜歡三國的小喬,那麼大學就把我們由一名一無所有的面向醜陋的乞丐變成了才貌雙全出 身顯赫的周瑜。自認為我們與小喬是天生一對才子配佳人。如果說通用公司的某個工廠出了一場生產事故,總裁把我們這個上任不到24小時的總經理叫去,狠狠的 訓罵。我們只會說:你批評的對。我錯了。這種事以後絕對不會發生了。我們絕對不會說:這是廠長的錯與我無關。我上任還不到一天。如果說我們是一名應聘者, 考官把我叫到一間空屋子裡。對我們說:請把脫下上衣,掛起來。而後又說:請坐。我們會思考片刻,跑出去拿把椅子進來,而後把上衣掛在椅子上並坐下。我們絕 對不會問,沒有衣鉤,把衣服過哪?沒有椅子,坐在哪?如果說我們是“灌籃高手”中的流川風,那麼在比賽的緊要關頭,我們會毫不猶豫的把球傳給櫻木花道。不 管我們兩個人有什麼仇恨。如果說我們是剛剛畢業於東北師大學生,那麼我們會毫不猶豫到西部做一名小學教師。對,他教會我們的就是自信心,責任感,創新精 神,團隊精神,奉獻精神。

不過還有,那是什麼呢?我又陷入思考之中:如果我們是某一迫切需要發展經濟的窮縣的縣委書記。一位投資商準備在我縣建一座制革廠或化工廠而沒有任 何除污設備。我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雖然即可以增加我縣財政收入,又能解決一些就業問題,更重要的是我們有了政績(其實我們是有政績的,最起碼我保護了本 縣美麗的自然環境。只不過這種政績聽起來有些滑稽,這與什麼都沒幹沒有一點區別,即使這種拒絕需要更大的魄力),就可以調離這窮地方。然而我絕不能拿子孫 後代的利益謀我一己之私。如果省裡發下一筆貧困救濟款,我們作為某縣的縣委書記是把這筆錢直接發到困難家庭手裡還是用這筆錢為困難家庭免費技術培訓,讓他 們有一技之長。我們當然會選擇後者,雖然前者更容易讓群眾感動。可那並不利於他們走出困境。假如我們是國共第二次合作剛剛分裂時某師師長,看到一支紅軍部 隊被日軍包圍即將被殲滅。我們是感嘆自己又少了一部分敵人還是感慨自己近在咫尺卻不能營救他們,畢竟被消滅的是我們國家的國防力量。當然是後者。是,不 錯。大學更重要的是提高了我們的精神境界。

想了這麼多,此刻我感覺自己不是走在擱腳的石子路上而是走在彩雲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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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上的圍溝

May 11th, 2009

老宅上的圍溝像修長而細嫩的玉臂,將偌大的老宅輕輕地擁在懷裡。

老宅上的圍溝,是老宅的重要組成部分。它對老宅情深意切,無比忠誠。記得當年老屋剛剛落成、老宅初見雛形,老宅上的圍溝當即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幸福地綻開了笑容,圍溝裡盈盈的碧水便成了終身追隨老宅的綠衣天使。

老宅上的圍溝,形狀並不規則,長度取決於老宅的大小,——這也是它忠於老宅的表現吧,——寬度則隨著地形變化時闊時窄,而這,反倒給圍溝平添了幾多曲線幾多靈動幾多嫵媚。

老宅上的圍溝,一年四季風景如畫,一年四季都給我們帶來美感和享受。

每當春風拂過,圍溝裡總是波光粼粼,漣漪蕩漾,像美女清澈的眸子,又像迷人的笑靨。圍溝沿上楊柳依依,那水靈靈的枝條、柔嫩的細葉,隨著溫柔的春風,不時輕輕撫摸著碧水的肌膚,纏綿得讓人迷醉。

及至夏日炎炎,圍溝里處處綠蔭覆蓋,清涼宜人,這就使我們有了下水洗澡的絕佳所在。水性好的,要么是一個猛子扎進溝的深處,全身心感受水的清爽, 好半天才鑽將出來;要么乾脆是悠閒地平躺在水面上,只將白白的小肚皮露出水面,愜意而有趣極了。這個季節,圍溝的一隅更是熱鬧,那裡蓮葉田田,荷花艷艷, 蜻蜓飛舞,游魚嬉戲,美不勝收,即使是丹青妙手,也未必能有那般絕妙的構思和生動的描繪。

待到秋月皎皎,老宅上的圍溝就宛若披上一層乳白色的輕紗,也像進入了一個朦朧的夢。月下波光的躍動,水中月影的迷人,相映成趣,詩意十足,令人心旌搖盪。

至於冬季來臨,老宅和圍溝沿上盡是白雪皚皚,圍溝裡則是堅冰封凍。我們小的時候,最喜歡在凍實了的溝面上得意洋洋地走來走去,那種如履平地的感覺,說不出是多麼的舒爽。

老宅上的圍溝,論功用堪稱多位一體,論貢獻亦可謂十分巨大。它日夜守護著老宅,只留一條小徑連通外面的世界,這樣,家中的大黃狗稍加配合,老宅和 老屋的安全便有了保障。圍溝的四周栽滿各色花草和各類樹木,不僅看上去賞心悅目,而且幾年下來,樹木成材,就可以換得一筆可觀的經濟收入。溝沿距老屋最近 的地方,建有小小的石碼,在此浣衣、淘米、洗菜等等,頗為方便。老宅上的圍溝也是放鴨養鵝的好地方,那些在圍溝裡呱呱叫的鴨子,那些“紅掌撥清波”的白 鵝,又相當於多少糧食的收成啊!母親有時候會在圍溝的水面上養一些水草,等到長得肥美時,撈出來煮熟了充當豬飼料,這樣的綠色食品,家中的小花豬吃得可香 了。父親還在圍溝裡放養了鯽魚、鯉魚等常見的魚類,每年捕魚之時,我們就有了美味佳餚,有了莫大的口福。

如此扳著指頭數一數,老宅上的圍溝帶給我們的,不僅有精神上的愉悅,更有物質上的收穫,而這些,對於貧苦農家來說,又是怎樣的滋潤、怎樣的難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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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窗獨坐閑讀書

April 27th, 2009

這是一多麼愜意的春日的下午呀。陽光從窗外斜斜的照進來。沙發背上,大花貓伸展著前肢在懶洋洋的打瞌睡,它擺著一個十分舒服的造型,有的時候真得羨慕一隻貓的單純與快樂呀。它們永遠都圓睜著一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簡單的吃一些,高興了就追著自己的尾巴自娛自樂玩一會,然後就在半睡半醒之中渡過一天之中的大部分時光,永遠也看不到它的快樂或是憂愁。
  
音箱裡流淌著最愛聽有佛教音樂《大悲咒》,不知為什麼每次聽到這首曲子,心定如夏日被雨水沖刷過的天空一樣的純淨,所有的不快在這裊裊的梵音中消失的無影無踪,我的心如禪般定若。
  
桌上一隻透明的玻璃杯裡,一朵菊花正隨著沸水上下浮動。這一種令人感動的花無論在那裡都以自己最美的形態出現,在園裡它開燦爛,在杯中,它亦開的嫵媚,它怡人的笑著,要把自己最後的芳香奉獻給鍾愛它的人。
  
這樣的時刻,是閒坐讀書的最佳時候了。順手拿過手上的一本書,靜靜地讀上幾行,那些文字如同美人的佩飾總在叮噹作響,我常相信文字是有聲音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它代表怎樣的意思就有怎樣的聲音,因此,我讀關於花的文字便聞到花香,讀關於風的文字就听到風聲,讀關於雨的文字便覺窗外雨聲蕭蕭……,所以就常常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其實,在這種自然狀態下是讀書最好的境界了。因為並不是為了什麼而去讀書,倒是讀的專心,讀的認真。只是信手拈來,或是一段精美散文,或是一首哲理小詩,或是一則抨擊時政的精悍短文,都是一種快樂,都是一種享受。我讀散文,喜歡一篇一篇的讀,讀一讀、想一想、玩味一下,或是摘抄幾句精闢文字。讀小說喜歡長篇的,一口氣讀完,連飯也懶得吃,否則就覺得心裡的一隻貓在抓撓很不舒服。但我不喜歡政治性太強的文字,比如什麼“三個代表”,“科學發展觀”之類的文字就叫我頭大的恨不得去死掉。我覺得他們太生硬而且冷冰冰的沒有感情,這就是我注定今生是一個標準的性情中人。
  
窗外或有一兩隻小鳥“唧啾、唧啾”的叫,這個時候,大花貓會睜開一隻困倦的眼睛從玻璃窗往外看,但它並不去追,或許它也在想在這樣一個寂寥的下午有隻鳥兒叫一下也是不錯的吧!花自飄零水自流,誰也有誰的快樂吧!
  
如今的生活能靜靜的坐下來讀上一段文字實在是太不易了,但我卻固守著這樣一份看似過時的愛好,因為我覺得只有在這淡淡的書香世界裡,我才是一個幸福的女人。

從三鹿看中國媒體

September 24th, 2008

伴隨中國經濟發展、社會轉型,中國的新聞行業近些年經歷了爆炸式的擴張,也誕生了一批敢做敢言,敢為民眾鼓與呼的新銳媒體。不過,在經濟利益的驅動下,魚目 混珠、泥沙俱下,激烈的市場競爭帶來的經濟壓力及某些制度的不合理,也產生形形色色與商家扯不清的媒體商業性行為。三鹿、蒙牛、伊利等國產明星品牌一起主 演的三聚氰胺門事件中,傳媒就扮演了種種褒貶不一的角色。

據報導,第一個勇敢地在報紙上點名曝光三鹿的上海記者簡光洲,已經 被國人當成了英雄,而此前曾有許多報紙陸續報導過嬰幼兒患腎結石的案例,但只是稱呼某企業,未人敢點名三鹿。就在三鹿醜聞曝光後被千夫所指的時候,河北當 地的媒體仍沒有正面去揭露個中原由。其實不光是三鹿。國家公佈的涉及毒奶粉事件的企業明明是22家,而9月17日山東《煙台晚報》上公佈的卻只有20家。 讀者比較後發現,漏網的兩家澳美多與磊磊,正是煙臺本地的企業。

在傳媒資訊如此發達尤其是互聯網高度普及的今天,這種欲蓋彌 彰的做法真是愚不可及。這樣的報紙,還有何公信力可言?最近,央視也在叫屈,認為自己也被三鹿忽悠了,但央視為何花那麼大力氣來吹捧一種產品呢?實際上, 三鹿、蒙牛、伊利都是央視的廣告大戶,其中蒙牛曾披露今年投放央視的廣告費用約為兩億,這背後的利益鏈條再清楚不過了。所謂新聞完全失去了應有的價值,變 成了有價錢的商品了。而收錢的東西能客觀嗎?團體制服

新聞媒體被稱作是社會的良心,這種良心正在受到種種誘惑和考驗。投放廣告、贈送 禮品、組織旅遊,出事後發錢當封口費,企業用種種公關手段將媒體綁架到自己的車上。對不聽話的媒體,企業則威逼利誘兼用,施加壓力,促其就範。三鹿在出事後,還曾試圖花300萬元讓百度在網上屏蔽對自己不利的消息。

媒體是做什麼的?據《南方周末》,媒體就是社會的保健醫生,她 的職責主要是幫助社會發現問題和解決問題。但媒體要履行保健之責,需要一個基本的前提,就是她自己必須是健康的。遺憾的是,媒體健康狀況並不理想。三年 前,三鹿已經在大頭娃娃事件中出盡風頭,當時媒體披露了45家問題奶粉名單,三鹿榜上有名。但是僅僅過了17天,三鹿就鹹魚翻生,把自己從問題奶粉名單中 拿了下來。這背後究竟發生了怎樣鮮為人知的故事,應不難想像。而對媒體人來說,最沮喪的莫過於媒體的失守。媒體不僅對可疑的危機公關沒有監督,反而欣欣然 與之攜手,配合危機公關,對三鹿最終化險為夷起到了重要作用。三鹿過關斬將的過程,凸顯媒體不斷病變的過程。三鹿根本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不具備什麼超 自然的力量,只要社會免疫系統能夠正常發揮作用,區區三鹿根本不可能肆虐當世。只是社會病變尤其是媒體病變放大了三鹿的力量,才令其如入無人之境。

我 們不可能親自檢測任何送到我嘴邊的東西;但是我們會相信生產商愛惜商譽。一個老闆不可能掌握生產過程的每一個環節,但是他會相信他聘用的管理人員。假如工 人或者原料出了問題,產品檢試部門會查得出來。假如出廠的產品真有毛病,相關政府機構會及時發現。假如那些機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良心的傳媒會揭發真 相。到了最後,我們還要信賴公權力的確能夠查清問題,司法體系的確能夠按法處置肇事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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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男人

August 18th, 2008

這樣的男人內心豐富,氣質取勝,十分耐讀。看不見他的氣質是淺薄,讀出他的陽剛是幸福,感覺持久不衰;由內到外的修習,會使他們散發出一種不可言喻的魅力,誠實不造作,不包裝,原汁原味地瀰漫著,形成一種氛圍。 游船河

這樣的男人在30歲以後才能開始品嚐性的快樂,他們不為性而性,卻湧動著魅力情感需要;這樣的男人,能幹,門路廣,疼人,含蓄,心靈捕手,不輕易 衝動;他們知冷知熱,分寸把握,給您關懷,不給您藉口;給您感動,但不讓您激動;他們歷練、智慧、溫暖,甚至累積的陽剛所散發出的魅力氣質讓您無限嚮往。 有人戲言,他們如熟蘋果深厚的香味,而不是花心膚淺的霉氣allison| present

這樣的男人不謙虛,不怕被拒絕,強硬,有時表現出些許的頑皮與賴皮。就如錢鍾書趁楊絳伏在桌上睡午覺用毛筆在她臉上畫眼鏡。被評為最性感的男人、 英國當紅歌星羅比威廉姆斯,便有這樣一種玩世不恭的氣質,他壞,卻說不出他乾了什麼壞事情或者壞在哪裡。好色、帶葷的玩笑恰到好處,適可而止的動手動腳, 戀愛里,如果您太規矩,從不去觸碰她的身體,她會覺得你寡味、愛得不夠熱烈。這裡所說的觸碰只是拉拉手、拍拍肩。過濾器

這樣的男人會討好:如果好女人是男人的一所學校的話,那麼,他懂得女人所需所想:女人為什麼會喜歡使小性子?女人有哪些特殊的生理週期?女人為什 麼更需要關愛?他善於解決婚姻中出現的問題:如果不能解決,他會盡量妥協;他善於學習:學習如何與女人相處,學習怎麼盡丈夫的責任和義務,學習怎樣給女人 撐起一片天;他現實:在對待婚姻的態度上可能不夠浪漫,可能顯得有些市儈,然而這正是他們從浪漫中清醒過來,更加懂得生活本質使然;挫折之中,才懂得親情 和愛,此時,他才不會那麼驕傲,他才會注重和周圍人的情感交流,因為他明白良好的人際關係會保障自己在人生的任何艱難時,不會是一個人孤獨走過;假如一個 男人不允許您和其他男人交往,只渴望他一個人擁有您,這樣的愛會不會讓你窒息?長久的愛是需要距離的,是兩個獨立的人格的互相支撐。在您看來,他現在才是 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而不是需要攀附的藤蘿。在選擇處男還是經驗豐富的男人的問題上,不少女人會傾向後者。這樣的男人懂得女人需要怎樣的愛撫,他們懂得情 感的交流,懂得溫柔和體貼,從一開始就能讓您驚喜不斷,在經歷過數年苦苦打拼,他們中的很多人正處於事業的上升期。總之,做他的第一任妻子需要和他辛苦創 業,而做他的後任,則只需要下山摘桃子坐享其成。結婚相 成立公司

好雨知時節的年代

June 15th, 2008

那是好雨知時節的年代,哇聲落地。

20歲的年齡如梨花白得清純不與眾爭艷,季節的花開花落,青春上演著無盡的美麗。

20歲像春天裡的草木茂盛的綠色,如李大釗寫的《時》一樣︰“一生最好是少年,一年最好是青春。”
20 歲的年齡,如美國加州水蜜桃一樣晶瑩,青春歲月中的各種情感狀態均有觸碰︰如我在異鄉“漂泊的孤獨—在《這座狐獨的城市》”,吶喊著青春,尋覓── 《福祉》,躁動──你生活中《傻東西》,隨著光陰流逝的無奈,讓時間一槍打在我身上扛上一槍,愛情的憂,在這個佈滿慾望爭扎的生活戰爭中,生活的詰問著,生活的十萬個為什麼?青春包括生活清新雋永的醒目特色,尋找著一種不會斷線的“鐵風箏”讓自己盡飛在空中 。

“我感謝上帝賜予我生命,給了我青春。”客貨車,機場接送
青春的旋律很流暢,生活很精彩,笑容很飛揚,青春充沛飽滿,是生命之泉的清澈常新,青春勇敢戰勝怯懦,作家李子悅的《我該找誰去告別》青春;在機械流動的行人穿越道上,所有的親朋好友,你是否也像我一樣,突然之間意識到,這是我們最後的年輕,我們不該如此擁擠不堪地相互踩蹋;奢侈下沉;下沉;很多時候,我都在等待,730個日夜的等待,是你無法想像的空洞,伸出手指不是怕兩手空空,而是看不到手指向那裡,那是恐慌的前兆,像丟了氣球的孩子,只是氣球永遠不會因為孩子的哭聲再回來,我們難過一下也就過去了。做你該做的事情,拿起高音喇叭,販賣你的青春,我安靜地等待《我該找誰去告別》的出籠。

有了錢,在這個世界上可以做很多事,就是無法用錢來買青春 。

在年輕人的頸項上,沒有什麼東西比事業心這顆燦爛的寶珠更迷人了。

青春是在你身上,你有人生最可寶貴的東西。

這些名人的名言,刻有著青春也最容易消逝的那一刻,最可貴的東西卻不甚為人們所愛惜,最易消逝的東西卻在促使它的消逝,誰能保持永遠的青春,便是偉大的人

年青是多么美麗,可我佣了什麼,只剩下了雙手而己?在這個充滿彩色的世界裡,我淌在新生季節裡,尋找著自己想要的東西,讓自己在這個世界裡掏心,堅持著自己最真誠的坦白,年輕時代的歌,像一著天上的星星點燈,我如水手般的在世界裡遊行,借著犀利的文字,剖析這個時代的自己,多久;多久;沒看到星星了?沒做夢了?漸漸地,生活讓我有了一種錯覺,不再相信自己的天真純潔,只是抱著星星僅有的一點點閃爍在生活中憧景。

這個都市的霓虹都不斷地在閃爍,我像個迷失的孩子尋找著自己的出路……

在生活中停頓的詞彙裡,在這展現裡青春的魅力……

我於迷茫的那一陣裡

歌頌著青春

歌頌著美麗

把青春用美麗的詞彙劃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青青的衣裾是一條美麗的河流

那裡長著溫柔的水草

為我提供青春的精彩旗袍

愛著我的老家

June 15th, 2008

老家長源是個不足兩千人的村子,突出在黃蓋湖邊,三面環水,屬臨湘市管轄,就象黃蓋湖和臨湘市一樣寂寂無名。人們散居在九個自然村裡,方圓數裡,房舍錯落,道路縱橫,水渠環繞,竹木掩映,別有一番情調 tencho 。

從地貌上看,長源屬長江沖積帶侵蝕性平原,沒有山,沒有石頭,全是膏田沃土,沒有哪一寸土地不可耕種。低窪地叫畈,高地叫嶺;有幾個隆起的土包子,長一片竹木,老家人便叫它山了ikora 。

我還很小的時候,那裡十分的美麗。有種類繁多的大小竹林,有香味濃郁的各色花草,河港湖汊星羅棋布,嶺上有少量旱地,種些苧麻、棉花、小麥和芝麻之類。由於大量的是水田,因此老家的農業生產一直以種植水稻為主。儘管經過了轟轟烈烈的退田還湖運動,水稻田的人均佔有量依然驚人。一個三口之家,通常有十幾畝田地。村裡家家戶戶都訂有《湖南農業科技報》,鄉鄰們對果木栽培、水產養殖和家禽家畜飼養很有研究,但水稻栽培技術始終是那裡最主要的農業技術mie1 。

老家的水田分為五種,土地的使用權並不集中,一家十多畝田地常常分散在六七個地方。最肥沃的是湖泥淤積而成的黑土地,黑質泥土飽蓄了幾千年的腐植質,土層深濃肥沃,如無洪澇水災,單產都超千斤。有堤壩圍護可以防澇的叫“湖田”,老家人很珍惜這片土地,與其它田地裡的雙季種植不同,湖田一年只耕種一季,以便長期保持土壤的優質特性。無堤防漲水即淹的叫“淹水田”,當地政府為防土地拋荒,鼓勵農民耕種,對這種旱澇不能保收的水田免征公糧和土地稅。黃蓋湖瀕臨長江,每年汛期在七、八月,那時早稻已熟,即使淹水,也不會影響早稻的收成。而棄種晚稻後,用幾面網把你的田一圍,可以斬獲一些魚蝦,如把畝產折合現金,則損失不大,因此老家人最喜歡種淹水田。低窪處的“畈田”是僅次於湖田的優質稻田,土肥,灌溉方便,也很受人們喜愛。第四等是比畈田地勢高出兩到三米又已耕種多年的,叫“ 畔田”。“畔田”易旱,水土易流失,土壤養份難保持,屬次等田。另有一種劣質水田,是偏面“以糧為綱”的年代“戰天斗地,改造河山”的成果,叫“旱改水 ”;原來是旱地或山坡,改成水稻田後,雖經二、三十年的精耕細作,黃土地仍然未能變成黑土地,土壤改良還任重道遠,恐怕需要幾代人的艱辛努力才能真正變成良田。“旱改水”在公糧稅費負擔上與優質田並無二致,由於土質惡劣、易干易漏,造成低產高負擔的局面,誰耕種誰賠本,無論洒多少汗水也無實質性斬獲,因此很不受歡迎。村裡搞土地承包,以畈田為基礎,然後湖田與畔田搭配、旱改水與淹水田搭配,才算均衡了土地的肥沃與貧脊。老家人愛惜土地,勞作再累,產量再低,也不會讓一寸土地拋荒。無論你有多大能耐,無論你多么富裕,假如你拋荒田地,四鄰八舍都會罵你。你要有個兒子想娶個媳婦,那就有點難了,別人都會說那不是好人家setaco 

由於田多,使老家人見面的問候語形成了自己的特點。初春時節,人們操心勞碌的都是浸稻種播稻種,於是一見面就問︰“幾時下種?” 等到燕子來過,桃花開過,見面便問︰“開始插了沒有?”因為早稻秧苗該下田了,且一家十幾畝、幾十畝都要栽插,插得晚了,趕不上季節,便得由兩季改種一季,所以人們一見面,便問這頭等大事。等到秧苗抽穗的時候,又問“出了幾穗?”當然是問一兜秧出幾穗谷。夏天搶收搶種,十來歲的娃娃都得下田,十分繁忙,人們見面就問︰“還有幾畝?”倘若還有太大面積未種晚稻,他忙完自己的,或許會去幫你一天兩天。到了快近霜降,問候語又成了“黃了沒有?”因為在長江中游一帶,晚稻霜降不黃,那就真的不會再黃了,等於白種namjai 
老家人有著很好的友愛精神,從未因土地發生過糾紛,有其它的矛盾也習慣依靠組織解決,習慣找黨支部、村委會或村民組長。無論村裡的裁定有多少合理的成份,人人都會無條件服從。假如處理結果雙方都不滿意,也會留下積怨,但他們最終會找到化解矛盾的辦法;如果矛盾的一方有了難處,另一方會很快作出反映,不是幸災樂禍,而是主動相幫,使恩恩怨怨在友愛中一笑了之。遇上災年,鎮裡的官員會通知村裡︰今年欠收,你們村田多,多賣些余糧。於是人們把能賣的糧食都賣了。接下來可能是個豐收年,鎮裡的官員又會說︰今年賣糧的多,糧站倉庫不夠用,你們村就少賣點余糧。於是人們又把糧食大量囤積在家。村干部因此常挨群眾罵,而群眾的糧食賣與不賣卻一直遵循著政府的意圖。老家人的友愛精神和群體意識,正是那方水土的神奇之處與魅力所在。老家人深愛著那片土地和家園,而我,一直深愛著我的老家anisen

男耕女織的時代

June 4th, 2008

[女織]

村莊陰沈著臉,冰涼地坐在那裡。風哦,又干又澀。她沈悶混濁的呼吸,每一聲都黏著一口咸痰。

河瘦水薄,泥土干硬。柑橘園裡的落葉,風干了,脆了,輕了,無遮攔地卷在壩上的風裡憨折騰。啞巴二娘,怎么沒見老?小時候看見她是那張皺巴巴的臉,現下還是,彷彿不肯長的苦瓜。楊大姐的頭髮還是有些奇怪的瘋長,她仍然把它們圈在頭頂,像頂著一頂帽子。辮子編得松松垮垮,很多沒有整理好的毛毛髮,飛著。拇指和食指從白色的毛線手套裡露出來,黑色的臟東西擠滿每一條龜裂的口子。她的石匠丈夫含著葉子煙,邁著壯實的步子在新房子裡進進出出,悶沉的目光石頭樣砸得人精痛。那些泥水匠木匠瓦工都夾生他,老老實實地為他干活,半點便宜也從他那裡賺不了。

我盡力去多想 我內心痛楚
“嘿!嘿!這半塊磚恐怕也要用到哦,拿來下酒我又啃不動。”他吆喝著,竟然還有些幽默。

楊大姐有些得意丈夫冷峻的精明,一雙提前老了的眼睛一有空就落在石匠的身上。

啞巴二娘呼的抬起一只腳叉到背簍裡,狠狠地踩那些泡聳聳的柑橘葉子。她風風火火地干活,弓著背在這壩上來往了七十年。

“搶命一樣,一點干葉葉!”大姐斜睨了一眼啞巴,嘴角動也沒動就吐出這句話。

眨眼就過去了的時間,似乎在跟誰生氣,一聲不吱就跑沒了。母親的青蔥,在我身上。外婆的青蔥,成了墳上青青草。

羅三婆是村裡的巫師,陰冷和黑暗猶如一只老鷹,有鋒利的眼神和乖戾的脾氣。走得極慢,總看不見她的手──那雙怕冷的手提著烘籠藏在圍裙裡。孩子們離她遠遠的,巫婆,是我們恐怖的一個名詞,帶著強烈的侵略的氣息。那個詞所賦予的意思意味著她可以用她的力量去肆意顛覆折磨摧毀破壞一個人,要逃離才能.獲得安全感。
你知道嗎你曾我的英雄 你和我在起的歲月
我從來不會明白地在她的眼皮底下逃跑,我那樣相信她會詛咒人。她空洞的咳嗽從老遠就咕嚕到我們面前,同伴都呼啦逃掉的時候,我會屏住呼吸看著她一點一點從我跟前挪走,緊張地表現我的乖巧和安靜。她有很濃和很雜亂的呼吸聲,影子在泥牆上拉長,變細,消失。

母親圍裙裡的故事,一把一把的在黑夜裡抓出來,擺在八仙桌上跳舞。她懂得故意用平靜的聲音去講述,而大大卻是憨直的,她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不能沉住氣,母親的故事是她們一代女人的女書,誰都熟悉。大大總在故事的精彩處加上一些無用的擬聲詞︰啊!是的! 是的!啊!連表示驚訝的詞語她也用這些重複的,哥哥們最厭倦有她在場的故事會。

大大是力氣型的女人,粗眉粗眼。用粗麻繩呼哧呼哧納鞋底,大針撲哧哧的在頭頂上劃過,說話高聲武氣,院子是關不住的,在壩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大大腰圓臀闊,是那種撒潑的時候一家伙坐地下去聽不見響聲的女人,少根豇豆就會把村子罵一遍。但是眾人,只當聽高音喇叭。

若是誰問︰“誰家鬧口孽了? ”
現在似乎那麽遙遠 好像你也再在乎了
“是金蟈兒的婆娘罵街。”眾人只“哦”一聲算了,連看熱鬧的心思也失去了。

母親是女書生。眾人對她的親熱和尊敬,聽他們喊她的聲音就知道。彷彿臘月裡的芝麻糖,甜蜜了。在我的印記裡她屬黑夜,是神祕和無邊以及不可猜測的。但是村莊的黑夜,是銀亮的,寂靜的田野,寂靜的院子,一切躺在大地上睡熟的人物事物,都鋪滿冰涼的月光。那裡散下碎銀,那裡平鋪銀箔,那裡沾上些銀粉,竟是絲毫也不含糊。

沒有人生著巧手,她們對村莊懷著不滿,停留是勉強,逃離又慌張。在半推半就裡和村莊過著日子。只有婆是虔誠的,四季的皺紋裡落滿了風霜,怎樣蹣跚的步子也小心翼翼地踩在泥土上。她只懂得陰歷,只知道二十四個節氣,隨著氣節的變更做事,自然而然。

[男耕]

村莊對男性的要求苛刻而嚴格,從來只有男人,沒有孩子和老人。

老師的臉沒有表情,田裡的小伙子有些緊張。老師點燃一支葉子煙,吧嗒吧嗒地抽起來,眼裡開始漫出輕視。小伙子慌慌地插秧,歪瓜裂棗的秧子把小伙子的底牌亮個精光。一支煙的工夫,小伙子栽了七個秧把頭。老師狠吸完最後一口煙,下田,頭也不抬,只說伸手摸過秧把頭插秧,竟仍比小伙子先栽完。不多不少,小伙子只剩七個秧把頭沒有栽。老師得意,又抽起煙,站在田埂上大聲說話,唾沫星子張揚地飛濺,笑聲從喉嚨裡費力地擠出來,扁扁的,平平的,澀澀的。

男人不是做活路的好手,真是一件丟臉的事。

我的農民老師,用方言講數學,挽了褲腳就下田。在哪一塊地裡都能當當說話,當當做事。

石匠可不是力氣型的人物。園子裡的葡萄總比旁的人家長得好。胖嘟嘟肉墩墩的,提一抓在手裡很是沉手。果園裡拴著幾只野狼狗,虎痴痴的和石匠挺有幾分掛像。石匠不是花哨的人,整天矗在果園的草棚裡,琢磨果樹。

是什麼決定一個男人在村莊裡的地位,眾人軟弱地看見他們在土地上耀武揚威,在他們手裡,征服看起來非常輕鬆。

土地是個女人,喜歡男人剛烈而堅強,崇拜男人凌厲而干脆,決不拖泥帶水,決不委委瑣瑣。她對他們因勞作而變得緊湊和結實的肌肉產生幻想,萌發異性的衝動和快樂。於是她為這樣的男人熱情地開花結果,彷彿愛。

爺做活的時候不允許孩子在他身邊鬧。他是喜歡安靜干活的男人。精力出奇地好,把屬於我們家的土地,每一塊邊角余料都整理得妥貼而熨服。他帶著朝聖的心思去侍弄土地,把自己的一生都匍匐在上面。

三金哥有好力氣,沒有好福氣。他是母親那輩人的三金哥,從小聽著母親叫他三金哥慣了,我第一次喊他也是這三個字。村裡女人笑得四仰八叉,我沒有絲毫的難為情,三金也嘿嘿地笑,打開一口老黃牙。他是村裡唯一一個沒有婚姻的男人。其實他壯實而沉重,腳肚子的青筋暴起,一根一根像碩大的蚯蚓蜿蜒著。那是在苦夏裡頂著酷熱干活又到溝渠裡洗冷水留下的毛病。但是三金至少是勤快的人,我想不出他是怎樣接受了這輩子不可能結婚生於的命運,默默地用自己的勞力為自己謀生活。他一直在各家的田地裡轉悠,幫這家收麥子,幫那家割谷子。村裡每一個女人都是他嘴裡含著的妹子、嬸子、姪女子,一身好力氣都給了田地。

舅舅是棵好看的鳳尾杉,能寫漂亮的文章,寫漂亮的字。村莊裡的女人,南瓜花樣的,牽牛花樣的,安靜或者喧嚷,在舅身邊圍攏,絢爛一片。婆和母親,眉眼含笑,端正地接受那些女子的恭敬,儘管她們也不知道舅心裡的人是誰。

什麽也改不了你的話語. 什麽也不能挽這一切